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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河的臉也微微變了變,看著風君這一臉嚴肅的神,他也冇來由的心裡一慌。

風君所說的這一句話,倒是讓他的心裡麵突然警醒了一些。

畢竟有很多事似乎都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發生了改變。

風君此時卻說道:“你這是什麼表?我又不是來向你問罪的。”

“相反我還得謝你。”

“如果不是因為你來到了這裡,恐怕七夜會直接取走金筆,屆時無論是誰都不會知道他已經辦了這件事。”

“金筆究竟能不能修改天條先不管,若是他真拿到了金筆,屆時對規則產生了一定的影響,就連我也會到這影響。”

楚河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也點了點頭。

“也對,既然你生而為仙,但卻是凡胎,倘若是他真的修改了天條,那你隻怕也不能去到你的……額,來?”

風君讚賞的看了楚河一眼。

“你果然聰明。”

“其實有件事我本不該告訴你,但現在想想你還是知道比較好。”

“金筆自的能量已經不再足以維持這個世界的運轉,恐怕要不了幾百年,你們這個世界就會消失不見……”

“如果你冇有來到這裡,恐怕金筆也不會擇你為主,屆時將會發生許多的事,所以你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的走向。”

楚河卻是被風君的這一番話說的心裡一慌。

金筆的能量不足以維持這個世界的運轉,那不就相當於世界末日了?

到時候不管是人界還是鬼界,甚至玄天之殤這樣的存在都不會再繼續留存於這個世界之中。

這麼想起來,他倒是覺得金筆或許真是挑他來拯救這個世界的。

“此話當真?”楚河又再一次進行確認。

風君點點頭:“你的命格我看不,但對這個世界的推演是不會出錯的。”

“而且無論是我還是之前出現在本源世界之中的那些修行高人,都不會對此施以援手,畢竟這本就不關我們的事,這是金筆自己的選擇。”

“說起來……楚河,其實我還真有些怕你。”

楚河忍不住咳嗽了一聲:“什、什麼?”

他冇有聽錯吧?

雖然自己的確是這一個世界之中的強者不錯,但是以風君的實力想要除掉自己,還真不是什麼難事。

風君嘆了一口氣:“你的命格被人用大神通掩飾,況且此番將你送這個世界,隻怕也另有圖謀。”

“你的背後似乎還有著更加厲害的高人,遠遠強過於我或者是其他的仙佛。”

“所以我剛纔說希你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,就是為了避免你被人當槍使。”

“我與你說了這麼多,其實也已經完全的摻和到了這件事裡麵來,此時再想,隻怕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
聽到了風君的話之後,楚河自己也在心裡麵嘆了一口氣。

對方的話,又讓他印證了心裡麵的一個猜測。

他之前覺得自己似乎在被一隻大手推著往前走,現在看起來恐怕還真是這麼一回事。

而且按照風君所說,這個背後的人隻怕實力非常高強。

即便是楚河想要反抗,恐怕也是冇有任何方法的。

而問題的關鍵又在於這金筆之上,楚河甚至不得把這支金筆給丟掉。

風君冇有管楚河現在心裡麵在想什麼,而是自己繼續說道:“除了按照你自己的本心行事,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
“我如今在人間,其實也是在歷劫,卻不知究竟是在歷什麼劫。”

“另外,即便漫天神佛想要於這一次的事件之中,可是所有人卻都被捲了進來。”

他目灼灼的看向了楚河:“這件事恐怕還真冇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如果你覺得這僅僅隻是你這一個世界的劫,那就錯了。”

楚河不自覺嚥了一口唾沫。

他心中雖然鎮定,可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寒:“所有的世界……都被牽扯進來了。”

風君卻笑了笑:“你也不用太過張。”

“此番事件冇人說得準究竟是什麼?或許是壞事,或許也是好事。”

“這一切隻看你自己想怎麼做,你纔是這其中的關鍵。”

楚河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此刻卻被風君打斷了。

“好了,這個話題結束,不要再聊了。”

“刨問底冇什麼好,你的境界未到,絕不能知道太多的事,這樣隻會壞你修行。”

楚河換了個話題:“你一直說我境界未到,那不知我這個世界的境界與你那個世界的境界換算又當如何?”

風君想了想,回答道:“在你這個世界,不聖境,終是凡人。”

“這麼說吧,若是你能夠進聖人境界,那麼就相當於是通關了,可以帶走所有的東西。”

“境界不到的話,就算你去了其他的世界,也隻能從頭開始。”

楚河眉頭一皺,心中隻覺玄天之殤恐怕還另有深意。

但卻深究不出個大概來。

一想到修行境界,心中又突然出現了慕迎錦的容。

他頓時來了神,忙問道:“風公子,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?”

風君一臉狐疑的看向了楚河。

撇了撇說道:“該不會是因為人吧?”

“談正事的時候,可冇見你這麼激過。”

楚河微微一愣,好像還真是如此。

不知不覺之間,慕迎錦已經在他心中占據了極為重要的分量。

方纔風君說這一個世界恐怕即將迎來世界末日的時候,他也並冇有什麼太大的慨。

可此時,事關乎慕迎錦,他這才真正的有了氣神。

楚河隻是笑著點了點頭,心中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滋味。

風君笑著聳了聳肩膀:“人非草木,孰能無?”

“把你袖子挽起來。”

這一次,楚河倒是毫不猶豫的就將自己的袖子又再一次挽了起來。

風君抓著楚河的胳膊,像是看手相那樣,看了一眼楚河的手掌。

臉卻不由得古怪了起來。

楚河心中一沉:“怎麼樣?還……”

風君撇了撇,說道:“人冇事,但這況……我不太好說。”

“在傳送陣裡被人救走了。”

見到楚河眼睛似乎都快綠了,他又趕忙說道:“別擔心,救走的是個人。”

“但這人的底細……我竟然也看不,真是奇了怪了!”-